黃之鋒談曾志健

今天,我與去年十月一日被實彈射傷的曾志健「健仔」吃飯,記得他在一年前遭黑警近距離向胸口開槍,可謂人神共憤,「十月一 槍殺人」的口號亦是由此而生。

事隔一年,即使身體漸漸康復,他作為十九歲的中六學生,本來應可專心應付公開試,卻仍受官司所困。這源於律政司不擇手段,在他中槍後仍堅持起訴他一項暴動罪及兩項襲警罪,就著案件申請法援時更被署方拒絕其申請,理由是「法援署認為警方所使用的武力合理」。

見面的時候,他跟我提到,自己三天後便要上庭,屆時有機會不獲保釋,需要即時還押,也問及不少服刑所須知道的狀況,而我最擔心的是,他作為不足二十一歲的被告,一旦還押的話,就要被還押至位於壁屋的青少年監獄。

不論環境、待遇還是規矩,跟年滿二十一歲或以上的成人監牢比起來,青少年所要面對的環境可說是辛苦百倍有多,根本不能相提並論;更曾有懲教人員在壁屋懲教所虐打手足,有關狀況也在幾個月前所舉辦的記者會所揭發。

就著健仔的案件,自問未能在司法程序幫到甚麼,但作為過來人,送上自己坐監期間撰寫的監獄日記,分別是以中文撰寫的《獄文字》,以及翻譯的英語的《Unfree Speech》,也許對他來說,也會有有多點參考。

我經歷過磨鞋、摺毽、步操等所謂的「紀律訓練」,也曾在監房裡聽著同齡囚友憶述自己被打的經歷,只盼將自己所經歷的分享,可讓後來面對判監刑期的手足義士,對於青少年監牢裡的「生存之道」,可有多一份心理準備和適應。

過去一年以來,國際傳媒經常問我:「自中學時期開始投入抗爭,覺唔覺得自己犧牲了很多?」每次被問到這個問題,我的答案也是非常簡單:「對比起在去年投入抗爭受槍傷的中學生,我所付出的,根本是微不足道。」

從反國教的中學生搞集會,到反送中的中學生受槍傷,七年前後中學生參與抗爭所要承擔的代價,根本已是差天共地,雖說未至於自慚不如,但總會隱隱若若的覺得,自己所有虧欠。

無論如何,「健仔」今週四便要上庭,屆時不排除即時還押,呼籲各位到法庭旁聽聲援:

日期:10月8日(星期四)
時間:下午2時半
地點:灣仔區域法院

只寄望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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