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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狱10年 宁夏高级工程师谢毅强的遭遇

中共的酷刑折磨示意图 坐小板凳

在宁夏石嘴山监狱的5平方米的禁闭室里,昏暗的灯光24小时亮着。大冬天里,谢毅强被强行扒去了棉衣、棉裤、棉鞋、袜子,只能穿着单衣裤,穿着拖鞋。之后铁门上、墙上的小窗口也被打开……他的脚和耳朵冻肿了。

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工程师、法轮功学员谢毅强于2017年7月27日二审非法庭审后,被冤判3年6个月,之后被关押在宁夏石嘴山监狱里,于2020年3月10日出冤狱回家。此前他曾被非法监禁7年,遭受种种的酷刑折磨。

明慧网报导,谢毅强,1964年7月出生,今年56岁。他修炼法轮功后,之前所患的许多顽疾消失了,他努力按“真、善、忍”做好人。

谢毅强原是宁夏回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劳动安全卫生检测中心高级工程师、副站长、单位的技术骨干,因为信仰法轮功,于2001年9月24日被非法劳教3年;2008年5月10日,被银川市兴庆区法院非法判刑4年。

因为中共的非法关押,谢毅强被单位开除公职;在劳教所、监狱遭受了多种酷刑的折磨,几近失去生命。他的母亲在无助、伤心、悲愤和对儿子的无限思念中离世。

2016年9月4日晚上,谢毅强在银川市贺兰县金贵镇再次被人诬告,被金贵镇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到贺兰县看守所。10月中旬,被贺兰县检察院非法批捕;2017年7月27日,被冤判3年6个月。

以下是谢毅强经历的部分遭遇。

绑架
2016年9月4日晚10时许,谢毅强正在贺兰县金贵镇的大街上一边行走,一边找可以回银川的车,大街上空无一人。

这时,迎面开来一辆警车,突然停在他身边,从车上下来4个警察,把他围住,并强行将他随身携带的包打开,发现有几十张光盘(法轮功真相的内容)。随后,他被绑架到了金贵镇派出所。

在派出所,他遭到非法审讯,一整夜被铐在铁椅子上;第二天,被劫持到贺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看守所的迫害
在贺兰看守所,谢毅强绝食反迫害。几天后,他被五六个警察、武警劫持到银川工人医院强行灌食。回到看守所后,看守的警察以他会拔灌食管子为由,强行把他铐在铁椅子上,致使他一夜无法入睡。

两个月后,因贺兰看守所拆除,他又被送到了银川看守所。因不配合狱警的点名,他被送到了五监区。在监区门口点名时,他依然不配合,监区长黄兴平朝他踹过来一脚,又过来一个金姓协警猛拉扯他的衣服,他刚穿上几天的新棉袄被整个撕扯了一大片。

有一次,监区长黄兴平看了谢毅强的上诉材料后,说有一部分内容不适合上交,就私自扣压。他告诉黄,上诉材料是写给法院的,合不合适由法院来判断,看守所没有理由扣押。黄不听,反而对他晚上打坐又威胁了一番。

关禁闭
2017年7月底左右,黄兴平又以谢毅强天天晚上打坐为由,将他关进了禁闭室。禁闭室只有5平方米左右。在地板上有三个固定的装置,一个是固定双脚的,另外两个是用来固定手的。人被固定住了以后,只能直挺挺地平躺在木板上,既不能侧过身来,也无法坐起来。每天早上、晚上各放开一次,给几分钟的时间,用来吃饭、上厕所。吃饭只给半个馒头、一小杯水。

几分钟后,他又被铐在了木板床上。除了这几分钟,其它时间要想上厕所,只能解在裤子里。

有一次,他给黄兴平讲了善恶有报的道理,并讲了河南省登封市公安局局长任长霞迫害法轮功学员遭恶报遇车祸死亡的事。黄兴平一下子就像疯了一样,上来用脚猛踹他,用手使劲打他的脸。后来他被送到入监中心体检时,身体上的瘀伤还有,入监中心不收。第二次送去时,入监中心才收。

公检法构陷
谢毅强在金贵镇派出所被非法关押时,警察拿走了他家的钥匙。没有出示蒐查证,也没有带他、或他的家人在场,警察就非法抄他的家。打开了第一道防盗门后,再把他家的第二道木头门给撬坏,还将他家防盗门的锁芯换了。

在他第一次被非法庭审时,检察院将他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也作为了给他定罪的证据。

自他2008年5月被非法判刑了4年,非法关押在银川看守所后,尽管银川看守所不通公交车、离家又远,他七十多岁的母亲每星期至少都要去看他一次。高墙铁网、寒来暑往,老人一直给儿子带去希望和对他的思念。

他母亲用了几块白的大床单布,将整本《转法轮》书抄写下来,或许是她想把床单送给儿子,或许是想留下来。他母亲在巨大的悲伤、思念、世人的不理解、埋怨中,无法承受这些魔难而含冤离世。

老人的这几块写有《转法轮》书的布,却成了儿子的罪证。在法庭上,谢毅强讲出了这个故事,并告诉法庭善恶有报的道理。

初审,他被非法判刑2年4个月。上诉后,终审却对他非法判刑3年6个月,又加了1年2个月。

宁夏石嘴山监狱的迫害
被非法判刑后,谢毅强于2017年11月30日被劫往宁夏石嘴山监狱。当天,他就被直接关进了禁闭室,5平方米左右的禁闭室,昏暗的灯光24小时开着。大冬天里,他只能穿着单衣裤,穿着拖鞋。

房间里有个便池,返上来的臭味与阴森的环境加深了人的恐惧感。要上厕所,必须先打报告,允许后才能上厕所;每天没有早饭,只有午饭和晚饭。每顿饭半个馒头、一小杯水,没有菜。要想多喝一点水,只能蹲在便池边,用手截取点水喝。

见他被关了四五天也没有“转化”(放弃修炼),警察就将铁门上送饭的小门打开,墙上的窗户开得更大,以致他的脚和耳朵都冻肿了。

又被关了五六天后,他被转到另一间禁闭室。在那里,虽然饮食基本正常了,也允许穿棉衣,但每天播放十六七个小时的高音喇叭,循环播放。播放的内容主要是对中共的歌功颂德、对法轮功的造谣、诬陷。

有几次甚至24小时播放,让他根本无法入睡,每天都昏昏沉沉,而且还经常被要求高声唱红歌;甚至到后期,被要求点名时,要高声答“到”,然后转过身蹲下,并双手抱头;还有站立反思等。

在巨大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下,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有一次,他透过铁窗,看到外面亮晶晶的、白白的,以为下大雪了,其实根本没有下雪。他的主意识越来越弱了。

4个月后,即2018年3月28日,他又被转到石嘴山监狱的一监区,一个更残酷的地方。那里有几间房子,专门为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用的。

法轮功学员一个人住一间大房子,房间的门和窗户用黑布包裹起来,打开长明灯,不让你有时间的概念。犯人充当包夹(监管法轮功学员),每天三四个班,每个班两个包夹值班。他们要求法轮功学员按规定的姿势整天坐在小板凳上,不能弯腰、伸腿,不能摆动身体、不能靠床、更不能站起来等。

一个因故意杀人被判死缓的、满嘴只有粗俗、下流话的犯人做包夹犯人的头目,要求包夹犯每天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又给谢毅强换上了一种10寸高左右的小板凳,这种小板凳是从银川监狱传过来的。那年他被非法关押在银川监狱时,当时从北京前进监狱来的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刘光辉等人给银川监狱“传授”了这个刑法。当时被非法关押在银川监狱的很多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此刑法的折磨。坐了6天小板凳后,他的臀部就被磨烂了。

直到2020年3月10日他才出狱。

在非法劳教迫害中 几经生死
谢毅强在2001年9月被非法劳教3年,关押到宁夏第一劳教所。

在那里,因身心遭受摧残,加之卫生差、营养不良,谢毅强全身溃烂,密密麻麻的脓包遍及全身,奇痒难忍,需要不停地用卫生纸擦流出的脓。严重时,屁股上的一些肉成絮状,不能正常行走。

有一天深夜,谢毅强将被子掀起一角,他身上发出的腐臭味立即将室内其他熟睡的人全部熏醒。

劳教所怕他传染,将他调到了一间没有暖气的监舍。正是冬天,他穿着棉衣,盖上被子睡觉,还被冻得瑟瑟发抖。

有一天,警察给他戴上手铐让他出工,发现他站都站不住,才作罢。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几个月。

水泥厂的粉尘和死老鼠
谢毅强身体状况稍有恢复时,狱警每天将他拉到三大队的砖厂,让他双手抱着电线杆,然后用手铐铐住,任凭风吹雨打、日晒、直到收工。

后来,谢毅强被转到水泥厂劳务队,在出灰、包装等粉尘最大的区域内干活。渗入肌肤的水泥灰很难洗掉,每天收工后,谢毅强都得用洗衣粉搓洗全身。一次洗澡时,水流很细,一会儿就没了,他将最后一点水接到口中,准备漱口。

当他打开水箱观察时,发现是一只肿胀的老鼠堵住了出水口,他顿时觉得整个身体,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作呕。

如今,谢毅强又在中共所谓“清零”为借口的大面积“转化”的迫害中遭到严重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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